舊拾路32號。
原本沉寂的院子如今可是熱鬧, 擠滿了人。
江堯就跟沒長大似的,蹲在陸梨身邊牽著她的手,時不時就得收到江望飛過來的眼刀, 仿佛這樣就能讓他鬆開似的。
江堯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把梨梨騙出去近一個月, 還有臉在這兒瞪他。
岑歲正蹲在陸梨跟前哇哇哭, 她向來由著性子,長大了也是這個模樣。都是大姑娘了, 哭得一點樣子都沒有,哭著哭著又笑起來。
陸梨給她擦眼淚,好笑道:“早知道我沒事了, 哭這麽凶。”
“你懂什麽!”岑歲瞪她一眼, 又開始罵江望,“他不安好心!你剛回來,偏要帶你出去,這一去就是一個月。”
陸梨沒辦法, 隻好由著她罵。
她還真忙, 一手給她擦淚, 一手還得和江堯牽著。
林青喻站在橘子樹下,看陸梨溫聲細語地哄岑歲。
她的模樣成熟了點, 不似以往般青澀, 眉眼間沒了往日的鬱色,皆是舒朗的笑意。看過來的時候, 眉毛是彎的, 眼也是彎的。
如三年那般喊他“阿喻哥哥”。
林青喻又去瞧江望。
這男人果然又變了一副麵孔,神色溫和,哪還有那冷戾、淡漠的模樣。慣會在陸梨麵前裝模作樣, 這回使喚起他們來倒是得心應手。
江望也不知發什麽瘋,說什麽不去江氏了,以後就是個普通打工人。這就算了,還得他們瞞著,又幹脆把江氏丟給江南蔚。
今兒人都在這兒,就江南蔚還在外頭出差。
做他小叔也是不容易,逍遙自在那麽多年,一句話就把人綁公司去了。
“阿喻!進來幫我!”
江北心在廚房裏喊林青喻,他這些年留在國內,除了畫畫就是學著當個爹。爹不知道當得怎麽樣,廚藝倒是直線上升。
林青喻懶洋洋地應:“光叫我一個人?怎麽不喊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