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開門!快點開門!”聲音傳來頗有不善之意。
海青皺了皺眉頭,伸手示意父親不必擔心,與母親一起向外行去。吱呀。院門打開,海青看著門外數名修士,臉色瞬間大變,“是你們!你們怎麽找到的這裏!”說話間不著痕跡拉著母親退後幾步,滿臉戒備之色。刀疤男前一步,冷笑一聲,道:“小丫頭,沒想到咱們這麽快就能再見麵。怎麽,拿了老子的五色靈草就想這麽輕鬆的跑了!”
“李道,今日這件事情就請道做出一個公正的裁判。”白淨修士點了點頭,滿臉肅然之色,沉聲道:“今日族部接到狀告,海家之女海青以自身為婢代價從胡道手中得到五色靈草一株,後伺機逃脫,如今人證物證皆在,海青你還有何話可說!”海青臉色瞬間一變,眸子裏露出憤怒之意,
“李東爾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五色靈草乃是一名白袍大人贈與我救治父親之物,與這刀疤修士沒有半點關係!倒是這一行人曾在通天河時欲要對我圖謀不軌,後來被我識破後尋機脫身,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找門來。我海家也是族部一員,此事也要請族部做主!”
刀疤男聞言冷笑一聲,“白袍大人?不知道小丫頭你口中說的這個莫須有的人物在哪,可否叫出來讓大爺看一眼?”
“怎麽,沒有話說了,空口白牙你還能說出一個花來!收了老子的五色靈草,現在卻偷偷逃走,李道友,不知按照你們族部的規矩,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置?”白淨男李東爾眼底厲芒一閃,“今海家之女做出有損族群聲譽之事,本少部主宣布將海家逐出我李氏族部,對此事不再插手半點!”
“胡道友,按照規矩,你可以收走五色靈草,而且這海青聽憑道處置!”海父海東成聽到院外動靜掙紮起身,出門時恰好聽到此言,臉血色瞬間褪盡,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身體一陣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