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請您為晚輩做主!”海父、海母對自家女兒心性頗為了解,早就不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此刻聞言急忙跪倒在地,連連哀求,“請大人為我海家丫頭做主啊!”
蕭玄眉頭一皺,眼底寒芒流轉,“五色靈草乃是本座贈與海青姑娘救治其父之物,不知何時成了道友手中寶物?此事道可能給本座一個解釋。”刀疤男與李東爾對視一眼,看著蕭玄一襲白袍,心中各自無奈苦笑,原本萬無一失的事情,誰知湊巧竟會遇到正主,這事情怕是有些麻煩了。周邊李氏部族修士及一眾圍觀者臉色紛紛變化,早就有人對海家之事心存懷疑,如今心中更是冷笑連連,誰不知道當年李少部曾經準備迎娶海家女兒為妾,後來被嚴詞拒絕,看來**與今日之事脫不開關係。
不過雖然不少人想到了這點,卻沒有人會站出來說話,這世道黑白不分的事情多了,隻要不是沾染在自己身,又何必多管呢。不過雖是如此,這些人目光還是紛紛變得玩味起來,如今招惹了正主出來,就看事情怎麽收場了。刀疤男臉陰沉之色突然一斂而盡,臉露出開懷笑意,“若是道對這海家丫頭也有意思的話,在下願意將其雙手奉,權當是交了道這個朋友,不知道意下如何?”
刀疤男不傻,相反他比很多人更加聰明,眼前之人膽敢出手,且看其神態絕非那不知死活之輩,顯然心中有著十足的底氣,這種人自然是少招惹為妙。所以他選擇退後一步,隻取五色靈草,這海家丫頭雖然漂亮,但他這輩子玩過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自然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給自己招惹來麻煩。隻因為一點,他看不透蕭玄!
並非是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感覺,而是一種直麵星辰大海無盡汪洋時的無力感,這種情況他僅在大人身感應到過,雖然不認為眼前之人可以與大人相提並論,但已經足夠讓他忌憚。蕭玄抬首,眼中閃過冷冽之色,“放過海家,發誓日後不再招惹半點,本座可以讓你們全身而退,否則今日便全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