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關鍵一點在於,他要如何進入紅霞公主的視線,並且得到她的重視?看來,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蕭玄付了靈石,起身離去。“少主,屬下無能,給您丟臉了!”
刀疤男恭謹跪在下首,臉上全無之前半點囂張匪氣,有的隻是發自肺腑的敬畏。在其麵前,一名身穿月色長袍,容貌俊美男子安然落座,聽著屬下匯報,眉頭忍不住微微皺在一起,“我讓你們辦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刀疤男臉色瞬間蒼白下去,強自鎮定拍了拍手,自由一名修士小心翼翼提著一隻遮蓋了黑布的精美籠子行至車轅之前恭謹奉上。月袍男子掀開黑布,看著其中皮毛絢麗,眼眸中滿是機靈畏懼的小東西,皺起眉頭微鬆,揮揮手示意那修士將此物帶走,毫無預兆一腳踹出。嘭!刀疤男身影轟然倒飛,傷勢本就沒有痊愈,此刻一口鮮血揚首噴出,但眼中卻是流露輕鬆之色。他跟隨在少主身邊多年,對少主的心性極為清楚,若是他肯出手則表明事情不大,不打不罵才表示事情徹底嚴重了,到時就不是吐口血就能解決的事情了。“我唐家作為西海部族望族之一,向來隻有我們欺負別人的份,怎麽能被人騎到頭上。”唐明皇,唐家嫡係血脈後人,整個地底遺族中赫赫有名的年輕強者,“好在此次差事你辦的不錯,即便受人欺辱也未曾報出我唐家的名號,再加上剛才那一腳,就算是功過相抵,此事就此揭過。”“多謝少主!”刀疤男恭謹開口,不敢露出半點感激之色,因為少主最見不得這種表情。事情做得好了,該賞,事情做得差了,該罰,這是少主認定的規矩,天經地義,討饒或者感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未央城,青袍修,恰好前路要從那裏走一遭,我唐家丟掉的臉麵,自然要討還回來。”唐明皇稍顯陰柔的臉上些許煞氣一閃而過。刀疤男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敢多嘴,或許當真是自己多想了,那青袍修士雖然不弱,但豈是少主的敵手。恭謹施禮,此人轉身退後數步融入道車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