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把她放開!”肖洛聲音一冷。
“呦嗬,又一個愣頭青,小子,你知道‘死’字該怎麽寫嗎?”
刀疤男子眯眼盯著肖洛,臉上那道傷痕似蜈蚣,給他的麵容增添了一份猙獰。
與此同時,他的一名手下吹了一下口哨,這一聲口哨很有‘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韻味,頓時從巷子兩旁的建築裏衝出一個又一個大漢,手裏拿著鋼管和木棍,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刹那黑壓壓的一片,將肖洛和孫浩澤給團團圍住。
孫浩澤臉色驟變,忙賠笑道:“刀疤哥,他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知道規矩。”
“浩哥,我是真不知道什麽規矩,我們是JC,打擊違法犯罪是我們的天職。”肖洛哼聲道。
“肖洛,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們隻是輔警,身上連一個稱手的家夥事都沒有,處理民事糾紛才是我們的正事,這種事不屬於我們監管的範疇。”
孫浩澤不斷的給他使眼神,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就兩個,矛盾加劇下去吃虧的一定是他們,就算要管,也得先離開這裏,然後打電話通知所裏,讓所裏派人來處理,至於能不能救下眼前這個女子就不得而知了。
“輔警也是JC,他們當著我們的麵逼良為娼,背後指不定還有多少肮髒的交易。”
肖洛麵色一沉,衝刀疤男子吼道,“我最後說一遍,放開她,否則我把你們全部帶回去!”
“把我們全部帶回去,你們拘留所有那麽大的地方嗎?”一個吊兒郎當的家夥吹口哨消遣道。
其他人都是大笑。
“就你這小小的輔警,要是能從我們這裏帶走人老子就跟你姓。”刀疤男子仰起頭嘚瑟的道。
“好,那跟我姓肖吧!”肖洛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拳就對著刀疤男子的臉上招呼了上去,直接打得刀疤男子鼻梁骨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