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肖洛肯定要被責罰了,一下子抓這麽多人回來,我們的拘留所都快住滿了,而且剛才指導員的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現在指不定在裏麵怎麽斥罵他呢。”馬辟勁在外頭對劉鐵鍋說道。
“都是些違法犯罪的,難道還不能抓了?”劉鐵鍋輕哼,為肖洛抱打不平。
馬辟勁雙手交叉放於胸前,像個過來人似的語重心長道:“不是不能抓,是不能越權搞事,像這麽多人參與的違法活動,應該交由區局去處理,咱們派出所廟小,最主要的職責就是解決民事糾紛問題,打擊真正的犯罪還輪不到我們。”
劉鐵鍋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沒有吭聲回應。
馬辟勁繼續說道:“看著吧,肖洛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或許輔警這條路就此走到頭了也說不定,真是個愣頭青,想立功想瘋了,卻不知道一切都得按照規矩來辦事。”
似是在同情惋惜,實則是幸災樂禍,在訓練營的時候他就看不慣這麽優秀的人,所以現在是巴不得看到肖洛受罰,最好是直接踢出派出所,這是典型的嫉妒別人優秀的心理。
……
……
所長辦公室內,指導員被肖洛的言辭說的麵紅耳赤,不知道該以什麽話來反駁。
“前天剛來報道,所長親口跟我們說過,作為JC首先就不應該怕事,怕事就不來當JC,我聽進去了,而且嚴格的依照這句話去行事了,指導員現在卻來指責我不該去招惹那片汙穢之地,難道指導員不認同所長的觀點?”
“噗~”
此話一出,原本正坐在辦公椅上緩緩喝茶的馮玉琦頓時是把茶水給噴了出來,而後哭笑不得的道:“好小子,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呢,不錯,我確實說過當JC首先就不應該怕事,可誰知道你小子心這麽大,連區局的肉你都敢搶敢吞!”
指導員重重點頭,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肖洛的小辮子,立刻出聲附和:“就是,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越權辦案,一個小小的輔警,誰給你的權力抓人?又是誰給你的權力這麽跟自己的上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