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瑜的眉皺起,把手裏剩下的雞食交給走出屋子的茜草,對那個丫鬟微一點頭:“他要見我?”丫鬟見清瑜不悲不喜,心裏倒十分奇怪,又聽到清瑜這樣回答,奇怪更加上幾分,但還是謹守規矩答道:“是,老爺的確要見姑娘,還請姑娘換了衣服出去。”
清瑜走到菜地旁邊,那裏放著一隻水桶,清瑜用瓢打了瓢水仔細洗了洗手,接著把亂發抿上去就對丫鬟道:“走吧。”丫鬟的眼睛頓時瞪大:“姑娘,您不需要去換衣衫嗎?”
清瑜低頭瞧著自己的衣衫,這件衣衫既沒補丁也很幹淨,腰間的素色帶子也紮的很規矩,腳上的鞋有些灰塵,可每日要在菜地忙碌,有些灰塵也屬平常。清瑜瞧丫鬟一眼:“難道我哪裏打扮的不對嗎?”
丫鬟幾乎是張口結舌了:“可,可這穿的……”不等丫鬟說完清瑜已經越過她自顧自往外走去,丫鬟這下是真的不知所措了,聽說這位姑娘為人古怪,現在瞧來不是古怪就可以形容的,而是非常古怪。
丫鬟站在那裏,茜草已把雞全都喂完,走到丫鬟麵前提醒:“這位妹妹,姑娘都已走出去了,你還不跟上去?”丫鬟哦了一聲走出去,想一想又問茜草:“難道你不覺得姑娘穿這麽一身去見老爺不對嗎?”
茜草反瞧著她:“姑娘這樣有什麽不對了,倒是你,不跟著姑娘出去站在這裏是不對的。”丫鬟搖頭,果然不光是主人不對勁,連仆人都很古怪,但茜草說的也有道理,丫鬟轉身追了出去。茜草把手上殘存的雞食拍掉,瞧著外麵皺眉,到底老爺尋姑娘是做什麽呢?這兩年多來,老爺對姑娘稱得上不聞不問了,現在尋姑娘,難道是看姑娘孝期將滿,給姑娘尋了親事?
清瑜一路來到宋桐的書房,這書房和兩年多前清瑜來的時候沒有半點改變,門口依舊有小廝侍立,瞧見清瑜來了就打起簾子。清瑜絲毫沒有遲疑地走進去,宋桐還是坐在書桌後麵,幾年不見,他風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