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參又癱**了。
相比昨天雙修後徹底累慘過去,今天,他還勉強將眼睛睜了一條縫。古賦聲愧疚,給他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雙修太舒服太徹底,剎不住車……是他太貪心了!
古賦聲神采奕奕穿戴好,盡量忽略身後的輕微不適,去廚房。
廚房多了個人。
身形高大,端坐在柴火垛燒火,剛柔分明的臉上擦著黑灰,姿態泰然自若。
鍋裏蒸飯。
熱氣騰騰。
徐天逸鎮定的將手裏的幹柴塞進灶肚裏,“古二爺,早啊。”
古賦聲神色微淡,“早!”他拿了碗筷湯勺,裝好一碗米湯,臨走的時候建議徐天逸,火勢小一些,最好看看鍋裏還有沒有水!
熱氣凝結成水珠砸進鍋裏,呲的好大一聲響,聽著就不正常。
王春梅拎著殺好的兩隻兔子,和古賦聲撞在廚房門口,“參兒又累了?沒起來?你就慣著他吧!喝米湯不行,鍋裏蹲著補湯,去拿。”
古賦聲眼神有些虛,補湯?
王春梅進廚房,把兔子放菜板上,一看鍋裏紅彤彤的,臉皮抽了抽,“鍋給你燒爆了,你都不知道!趕緊把灶肚裏的柴拿出來……誒,我真不能讓你個大男人來燒火,白瞎我的鍋……”
徐天逸經古賦聲提醒,已經知道鍋裏的水被他燒幹了,他這是來不及實施補救方案,王春梅已經回來了。
聽話的把燒著的柴火拿出來。
煙熏眼!
徐天逸心裏感歎,燒火做飯,果然比應付那群趨炎附勢牛鬼蛇神還艱難。
“你不嗆?把柴火放到門口,用水澆滅。熏得眼睛疼!”
王春梅將飯蒸端起來,鍋底被燒紅了,不能倒冷水進去,隻能等鍋自然涼。燒了個鍋,就得耽擱做飯時間。
王春梅讓徐天逸把燒紅的鐵鍋拿到院子放好,“不能挨到水,聽到沒有?”
徐天逸這點事還是能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