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參翹著腳斜躺在鐵轎裏。
隻是鐵橋越往深處,氣息越冷沉幽深,拾參慢慢的坐起,麵色冷厲。
鐵橋被一道冷光擋下。
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拾參掏出本命法器,把結界破開。結界裏,瞬間大地回春,花開滿地。
“來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透著親昵和調笑,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拾參猛地轉身,看到站在他身後花叢裏的身形時,他的瞳孔縮了縮。
眼前的身形幾乎和他是重迭的。
拾參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有些違和,視線掃過周圍,眼前就像是一幅畫卷,而他就是站在畫卷前看畫的人。
拾參的腦門有些疼。
鐵鏈魂帶他來這想幹什麽?
他轉頭尋鐵鏈魂,結果這玩意現在消失了。
“嗯,來了。”
清冷熟悉的聲音又從拾參身後冒出來,拾參又回頭,身後是古賦聲朝他走過來。
不是。
不是朝他走過來。
是朝站在花叢裏,和他身形一模一樣的那個人走過去。
拾參,“……”
古賦聲穿著清素色長衫,發及冠,在他身上徐步而行,站在另一個他麵前,從長袖裏掏出個碧綠的白色瓷瓶,“喝了吧。”
”拾參”嫌棄的看著瓷瓶,突然攬著古賦聲的腰斜躺著撲進花叢裏,曲著的長腿壓在古賦聲腿上,挑起的眉眼如絲,“聲聲,我不喜藥丸的味道,不吃好不好?”
古賦聲淡淡的摸上他的大腿,“要壓著我,不把褲頭脫了?”
”拾參”哈哈大樂,啃著古賦聲的嘴,“我就喜歡你來脫我褲頭的樣子,但你幫我脫,我也是不吃的。這一回休想讓你得逞!”
古賦聲淡淡的挑眼皮看他,“是嗎?”
”拾參”覺察到危險,要竄起來跑路,脖子上攀上條胳膊,清冷的聲音警告道,“想去哪兒?”
”拾參”尷笑,“雖然我也喜歡聲聲你主動投懷送抱,但是聲聲,你色誘我吃藥,這樣就不好了。難道往後我身體有個毛病,不肯吃藥,你都得對我來這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