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參伸手,指腹停在古賦聲的唇邊,描繪著他唇上的弧度。
古賦聲的目光瞬間銳利,直直的盯著拾參,明明眼前空無一人,他卻像是能看透拾參站在他麵前。
拾參和他對視,愣了下,緊接著是狂喜,“聲聲,你能看到我?”
古賦聲眉峰微茫,麵前空無一人,除了他自己的氣息,都是花香,但剛剛那一瞬,他的確感覺到唇上有觸感……
古賦聲抬手,指腹摸到唇上。
剛剛的觸感沒有了。
古賦聲垂眸下笑了聲,他……大概是太想他了吧,明明那人就在身邊。
視線落到瓷瓶上,唇邊的笑意加深。
拾參以為他當真不知道他不怕吃藥嗎?不過是……情趣。
他也樂在其中。
屋裏輕微的低吟,在花叢裏的人下一瞬到了屋裏床邊,”拾參”睜開了眼睛,伸手摸到胸肺,古賦聲護著他的腰,枕頭塞進後腰上,“難受嗎?”
”拾參”氣弱,“他可真行,這掌要了我半條命。”
古賦聲冷淡的看著他。
”拾參”的眼珠子滾了滾,略心虛,彷佛心裏那點小九九,就被他看得光光的。
古賦聲什麽都沒說沒問,去廚房,將藥湯和飯菜端來屋裏,”拾參”拉著他的手,故作可憐,“聲聲,我就隻剩下你了,你要是沒在我身邊,我可怎麽辦哦。”
視線落到他包紮的手指上,”拾參”臉色驟變,直接坐直了身板,語氣淩厲,“誰傷的?”
是用白布包紮的,但白布上都是血紅色。
古賦聲淡然的收手,”拾參”沒讓,“是卵噓?”
古賦聲沒否認,對”拾參”來說,就相當於是承認了,他臉上陰沉,顯然將這筆賬算在了卵噓身上,轉瞬又心疼的朝古賦聲包紮的手指呼氣,“我疼疼。”
古賦聲由著他吹自己的手指,讓他把湯藥喝了,他加重語氣,“是補內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