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上,他很坦然地請蘇雲皎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親自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蘇總,霍老給陽陽檢查過了,他說你的治療手法可能會給陽陽帶來新的希望,雖然很唐突,但是陽陽就拜托你了。”
他說著竟然鄭重地給蘇雲皎鞠了一躬。
蘇雲皎忙抬手虛虛扶了一下。
“陳老師,我是要收錢的,你這樣我沒法開價。”
陳凡愣住,隨即開懷大笑。
他喜歡蘇雲皎的直接。
因為直接,才能減少更多的誤會和人情的往來。
“以前常在新聞上看到蘇總,也聽過不少議論,今天才算是真正認識蘇總,蘇總是個可交的朋友。”
“診金你隨便開,我相信蘇總的為人。”
蘇雲皎微微怔了怔,也不由輕笑起來。
她本就長得很美,今天為了工作以示尊重,特意化了淡妝,整個人越發光彩奪目,這一笑,給人一種傾國傾城的雍容華貴之感。
陳凡忽然有些恍惚,好像他筆下的那個韶衻,從文字中走了出來,端坐在鳳位之上看著她。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相信我的為人。”
蘇雲皎覺得挺開心的。
她讀過原主的所有記憶,她的性格的確不好,說話也很傷人,可就算是加上對傅霆深的瘋狂,她這一生,也沒有真正用心機害過誰。
林荷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所有人都覺得蘇雲皎太瘋了,什麽臉皮都不要了,拿著匕首抵在脖子上跑去傅家讓傅老太太以還林荷的恩情為由收她做孫媳婦。
可從始至終,沒有人真正的問過,蘇雲皎到底經曆過什麽。
她患得患失的瘋狂裏,是藏著一顆赤子之心的。
她隻是用錯了方式。
“謝謝你。”蘇雲皎笑的真誠,“如果霍老有時間,等我製定好計劃,我們可以一起會診,我會給你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