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險些直接將手機捏碎。
名聲?
這個女人竟然還有臉跟他提名聲?
為了坐實關係,荒唐地給他下藥。
難保不會為了其他事情,對別人……
他掀開被子直接衝了出去,“方洛,今晚回雲城。”
方洛正在樓下吃東西,被這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傅爺,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要不然等明天吧。”
傅霆深扶著樓梯冷冷地看著他。
“你很累?”
方洛……
“是,傅爺。”
蘇雲皎看了一晚上的書,又將前世師父教的翻來覆去回憶了好幾遍。
陳天陽的病並不好醫治,而且孩子還太小,猛藥不能用,否則傷了身體就再也補救不回來了。
她寫寫改改,熬到了一點多才睡。
人剛躺下就又被外麵的開門聲和刹車聲吵醒。
她隻覺頭疼欲裂,撐著精神坐起來,摸了銀針給自己紮了兩針,剛紮完,房門就開了,傅霆深高大的身影裹著深夜幽暗的寒意走了進來。
蘇雲皎因為紮了針的緣故,此刻昏昏欲睡,聲音又沙又軟。
“你……走錯房間了。”
傅霆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橘黃的小夜燈拉扯著他漆黑的身影,一暖一冷,互不相讓。
這時蘇雲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江淩”兩個字在昏暗的光影中異常地刺眼。
“皎皎學妹,無論外界怎麽說,我都相信你,會站在你身邊……”
消息發來不到兩秒又被撤回了。
如此明顯的欲蓋彌彰,讓傅霆深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綠草茵茵。
“起來。”
傅霆深忽地伸手一把將蘇雲皎拽了起來。
“我是你丈夫,我剛出差回來,現在要洗澡,馬上給我脫衣服放水。”
蘇雲皎剛剛是睡不著,現在是不能睡,再好的忍耐力也有些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