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展顏,隨手拉著蕭執的手,大步流星地往沈寶嘉家裏走。
軟嫩柔滑的手牽住自己,蕭執眸光有片刻凝滯。
他低頭,怔怔地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嘴角逐漸勾起,上揚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氣息和煦如三月春風,溫柔襲人。
牽,牽手了……
流風死命扯千寒的袖子,眼裏寫滿了激動。
啊啊啊,殺了他給世子和世子妃助興吧!
千寒抱劍而立,麵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細看能發現他眼角餘光都在蕭執和沈念身上,眼底湧動著興奮。
沈念沒注意到兩人目光,當然了,就算注意到也不在乎。
她隨心所欲慣了,被蕭執縱著,越發天不怕地不怕。
路上沒什麽人。
被小姑娘拉著走了一截路,蕭執的理智回歸,他手上微微用力,拉住沈念。
“怎麽了?”沈念問道。
蕭執嗓音透出撩人的啞,“……人都在廠裏。”
“我被氣懵了。”沈念拍了下腦門。
她忘記這會兒大家都在廠裏做工了,怪不得看路上沒幾個人。
蕭執伸手在沈念額頭揉了揉,說道:“這是什麽習慣,別總拍自己。”
聲音低撩,溫柔的膩人,“我們念寶聰慧過人、絕無僅有,打壞就沒有了。”
念,念寶?
流風聽見這稱呼,表情當場扭曲。
狠狠搓了下胳膊,抖落上麵的雞皮疙瘩。
肉麻!
這還是他那個冷言冷語、好好說話會死的世子嗎?
沈念肅著小臉反駁,“我又不傻。”
蕭執一噎,神色無奈又寵溺。
好吧,話本上的那套,念念完全過敏。
回去就把太子送的那些破書焚了。
一行人來到製包廠。
醜丫娘心中彎彎繞繞多,但幹活還算利落,除在醜丫的事上有些非議,名聲還行。
她正與一個婦人說笑,一抬頭對上沈念幽冷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