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什麽不對女人動手這套法則,在他這裏根本沒用。
見劉二嫂不願配合,當場一頓教訓,都快把人嚇出毛病了。
醜丫娘見到二嫂真被抓來了,心跳砰砰的,像在打鼓。
沈念一問話,她撲向劉二嫂,大哭大喊:“二嫂啊,你怎麽成這樣了,誰打你了?”
劉二嫂被她創到傷處,疼的麵容扭曲。
“疼疼疼!!”她掃開小姑子的手,捂著胳膊嚎叫。
醜丫娘能氣死。
又死不了,嚎成這樣真是有病!
身體往後退了退,她說:“二嫂你怎麽來村裏了?是不是誰威脅你了,你別怕!村長和村裏人都在呢,沒人敢再打你。”
流風聽到這番話都笑了,“嗬!!”
劉二嫂一抖。
啊啊啊,魔鬼啊。
心裏哀嚎,連連後退,離小姑子兩米遠。
“噗嗤。”沈念沒忍住樂出聲。
又壞又慫。
美丫也來了,她聲音顫抖地問劉二嫂:“二舅娘,我娘真的托你……賣,賣我?”
她沒懷疑沈念說謊。
因為念姐兒不會。
劉二嫂對上醜丫含淚的眼睛,目露同情。
沒等她說話,醜丫娘急了,警告地瞪她一眼,對醜丫打親情牌。
“醜丫,你問這話太傷娘的心了。”她苦笑。
以往麵對著醜丫的厭惡消失的無影,隻剩下滿眼的慈愛,“你是我肚皮出來的,我哪會賣了你,家裏又不是吃不起飯,我賣你幹什麽?”
她說的話,美丫一個字都沒信。
“是嗎?”
吐出凝滿懷疑的兩個字,她目光專注地看著劉二嫂,“二舅娘,我隻想聽你說。”
醜丫娘落了個沒臉,恨得咬牙。
隻能隱晦的給二嫂使眼色。
劉二嫂礙於收了銀子,想瞞著,可流風就在邊上冷嗖嗖盯著她,她好生為難。
“……”不該收的銀子真燙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