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沒有私奔?敢說沒有私下讓你兒子和學校老師遞紙條?”雷剛一臉扭曲:“你行為不檢點,你和她們一樣,都該死,還有你的女兒,也和你一樣,不是好東西。”
他的狂妄與惡毒讓許靜怒火上頭,她恨不得大糞堵他的嘴,也恨不得當場奪下警察的槍,把這個變態崩了,就算自己也坐牢,也槍斃,她也要和他同歸於盡。
而此時的台下,也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說起來好像也是,那個李淑芬確實浪得很,孟慶紅也是主動去追他的呀。這個馮秀萍確實和宋老師一起出去過,我親眼看見的。”
“話說雷剛也是可憐人,誰經曆了那些還能旁若無人的過呀,他也挺倒黴的。”
“是啊,這些女人為什麽不想想自己的原因,他對我們都很友好啊,她們肯定是有問題,才會一步步逼瘋他。”
“我覺得雷剛這案子吧,應該慎重考慮,咱們男人在外麵拚命掙錢養家,可回家還當烏龜,誰受得了?”
許靜一聽這些話,頭皮都快炸裂了,她往前一步,正要與這些惡勢力鬥爭時,一個老婦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警察同誌,我有證據證明雷剛是說謊。”她手裏揚著幾個信封,還有一盤磁帶。而這人,竟然是孟慶紅的母親,那個聲稱自己不會來現場的人。
孟母顫顫巍巍走上台,瘦弱得像片馬上就要碎掉的樹葉。她的表情卻很堅定,舉起來的手也揚得很高。
“這些是我女兒在生前寫給我的信,信裏寫了雷剛腎功能不行,卻不願意行醫問藥的事,而且她也表白了決心,說不會在意,會尋找偏方為他醫治,因為她做夢都想為雷剛生個兒子。”
孟母又說:“而這盤磁帶,是有一次他們爭吵時,我孫兒無意間錄上的。磁帶裏,他們也是因為看病的事發生了爭吵,雷剛還打了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