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們躲不掉的。從一開始,雷剛就是有預謀地接近你。”趙曉雲若有所思:“因為你在礦山有些好口碑,大家都覺得你勤儉持家,與世無爭,性格還內向。加上我們家負擔又重,他就認定了我們好欺負。”
許靜尷尬地笑了笑,覺得趙曉雲說的這些形容詞真的是無一適配,全都在啪啪打自己的臉。
“媽,如果沒有你,還會有羅秀萍、孫秀萍、朱秀萍……她們要是稍微懦弱一點,隻怕現在就和孟慶紅一樣。”趙曉雲激動起來。
“是啊,我們運氣不好,但是,我們足夠勇敢。”許靜攬住她:“你看我們現在安然無事了。”
趙曉雲用力地點了點頭:“而且警察說了,我是未成年人,他們會保護我,不會讓那件事傳出去的。”
許靜借機引導她:“所以你放心吧,那些謠言隻是謠言,時間久了就過去了,我們沒做錯,錯的是那個變態,我們不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趙曉雲警惕起來:“媽,你是不是也想讓我去上學?”
“不不不,”許靜馬上說,“你想上學的時候再上,咱們不急於一時。”
趙曉雲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警車送他們回去時,警察又說了一件讓許靜十分為難的事。雷剛這個案子,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性質極其嚴重,負麵影響很大,因為外界流言紛紛,所以上級討論後,決定公開審判。
警察希望作為當事人的她在審判大會上做出指證。
許靜還是有點害怕的。平時對付一兩個胡說八道的倒還沒啥,這一上台,就介於e人和i人中間的那種。屬於平時唯唯諾諾,關鍵的時候聲嘶力竭的那種。
萬一上場的時候,仍然唯唯諾諾,那豈不是當場犯傻?許靜吞吞吐吐的沒敢答應。
但是警察很執著,說了許多情真意切的話:“你不想讓大家看清雷剛的真麵目,不想人民群眾清醒起來嗎?當場指證,也是對死者的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