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東年紀小,聽到這消息後懵懵的,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趙曉卉一聽就炸了:“他憑什麽啊!欺負小孩是不是?!走,媽,我們去救人。”
許靜隻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就帶了兩個孩子準備離開。老板娘追了上來:“小許,要不等我弟回來嘛,他去糧油站了,下午就回。讓他陪你去,你這樣帶著娃兒不安全呀。”
許靜一臉感激地看著她:“不用了,那個男人是我逃婚的對象,如果劉哥和我們回去,場麵會很複雜。我還是親自回去和他說清楚。”
“那小許你還回來嗎?不行的話,我就另外……”
“當然要回了,我東西都在這兒,把事情處理好,我們就回來。”許靜拍著胸口保證。
“哦,好……好……”
母子三人坐上了回礦山的班車,一路上,趙曉卉義憤填膺:“那個人就是看大姐老實,他要是遇到我,我肯定尖叫說人販子來了。我就不信路上的人不幫忙。”
“他真是有病呀,有什麽不能好好說嗎?竟敢直接就搶人。這可是法治社會。”
“媽,別給他好臉,咱們過去以後,你纏住他,我和三弟帶大姐逃跑。”
趙曉東一邊玩著小木車一邊附和:“我們帶大姐跑,媽你放心。”
馮靜深吸一口氣:“沒事,我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會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平平安安把你們大姐帶出來。”
一路顛簸許久後,終於到了礦山車站,剛下車,一個平頭青年走上前來:“嫂子,你總算回來了,師兄讓我在這裏等你們。”
馮靜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覺得眼熟,忽然想起這是那天二婚酒席上的客人之一,好像叫羅天軍。原來他是雷剛的師弟……
“不用麻煩了,我們找得到路的。”馮靜警惕地說。
羅天軍馬上擺手:“不麻煩不麻煩,師兄說了,要讓我把你們好好地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