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許不知道帝都的白司令,可顧長風常年在公社混跡,沒少聽過關於他的傳說。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白青楓,滿臉的愕然:“你、你不是孤兒嗎?咋地和白家扯上關係了。”
當初和顧小梅來到榕樹村的時候,白青楓說他孑然一身,無依無靠,這才踏進顧家,坦然地住了下來,如果他身後當真是帝都的白家,何苦縮在這小地方過苦日子,完全沒有必要的。
白青楓眼睫微顫,一滴濁汗劃過他高挺的鼻梁,他五指握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不是白家的人。”
廖翠翠張開雙臂擋在白青楓的麵前,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大聲道:“我剛和我爸沈千鋒通過電話,他可以證明白青楓的身份,另外,我爸身上的冤屈已經洗刷幹淨,我和青楓,是有娃娃親的,這件事說不上誰對誰錯,隻是先來後到亂了順序,如果你們今日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
自從得知沈千鋒無罪釋放的消息,廖翠翠的心情就變得雀躍,就算是千夫所指,她都無所畏懼。
事實上,沈千鋒並不知道她和白青楓鬧出的這些事,隻坦言兩人曾有過婚約,算是天意弄人,沒有緣分。
顧野抬手就把鞭子摔在地上,他掀起眼皮瞅向廖翠翠,嗓音裏帶著涼意:“廖知青,你知道丟臉兩個字怎麽寫嗎?破壞他人的家庭,在舊社會裏,你現在壓根就不能站著說話,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顧野作為受害者的哥哥,周身的氣場格外的壓迫人,廖翠翠無聲地往後退了半步,她咽了咽口水:“你想幹什麽?”
“有什麽就衝我來……”白青楓踉蹌著起身,他大掌扯過廖翠翠的手腕把人藏在自己身後,虛弱無力地同顧野對峙,看著滿祠堂人不善的目光,白青楓語氣平淡:“我如今雖不算白家人,可若是我出了事,白家勢必不會放過這小小的榕樹村,你妻子的繡坊,正在運作的加工廠,隻要是能掙錢的活計,會被通通粉碎,你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