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錯覺,阿婆穿的是廖翠翠的衣裳嗎?仔細想來是不對勁,那日我觸碰到她的臉,格外冰涼,可青楓一口咬定是我把阿婆推下的河。
事實確實如此,他替我謀劃一切,把阿婆推進河裏,幫我隱瞞,現在想來,是一步步地把我推進罪惡的深淵……”
顧小梅崩潰地用手捂住臉,蹲在地上痛哭出聲,再難維持體麵。
聽著妹妹那尖厲的哭聲,顧野心中同樣不好受,他俯下身子拍了拍顧小梅的肩膀,勸道:“白青楓已經單方麵提出離婚,他自願去祠堂領了一百鞭,以後和我們顧家再無關係。”
顧小梅陡然抬眼,發紅的眼尾藏不住恨意,她拽住顧野的手,咬牙切齒道:“哥,別放過他們!孩子的死和白青楓脫不了關係,我要他血債血償,他這個畜生!”
“還有、還有沈阿婆,我推她的時候,她連悶哼都沒哼一聲,會不會早就暈過去,或者死了……”
“小梅,這話你怎麽不早說。”
“我沒往細處想,我咋可能去懷疑青楓呢?可他和廖翠翠把我當傻子,就算是下地獄我都得拖著他們一起,哥,你要幫我。”
嫂子一直在提醒她白青楓居心不良。
現在想來,樁樁件件都有跡可循。
……
被眾人撞破奸情後,白青楓索性不裝了。
堂而皇之地住進沈家,和廖翠翠朝夕相處,成為了和宋離僅有一牆之隔的鄰居。
這可把宋離惡心得夠嗆,在這混亂時刻,她幹脆搬去了老宅。
顧長風聽完兒子的分析後,半晌靜默不語,他把煙槍在台階上磕了磕,無奈道:“這都是你的猜測,就連小梅都不能肯定,沈阿婆的死和青楓等人有關係。
他如今不是一般人,又有沈家撐腰,別說白青楓了,就連廖翠翠都不能輕易得罪,這兩人就是禍害,最好讓他們家裏把人給接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