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巴茲·雷利,我不記得這場戰爭我們有邀請你。”庫讚冷冰冰地說道。
他嘴巴對著前方吹出一口寒氣,單手握住時,它們已經凝聚成一柄冰刀,反射著太陽的光芒。
波魯薩利諾也輕輕地拍了手掌一下,然後緩緩地從掌心拔出一柄金光長劍,相當刺眼。
他支持庫讚的觀點。
“你就不能永遠地待在香波地群島的陰影裏,過完你安穩的後半輩子嗎?沒有打任何招呼就擅自上門的客人,真是令人討厭呢。”
雷利淺淺地笑了笑。
“我已經沒有多少年命活了,可不能錯過這麽盛大的宴席。”
雷利在兩位海軍大將的夾擊之下仍舊麵帶微笑、鎮定自若。
“既然伱做出了選擇,我們就不能放你回去了呢。羅傑之子、副船長、實習船員今日盡數死在瑪麗弗德,也算是一段佳話吧?”
波魯薩利諾挺起光劍,歪著腦袋做思考狀,手指輕輕敲擊在雜亂胡茬的下巴上。
雷利的回應是淩厲迅猛的一劍,蘊含的霸氣足以刺穿自然係的軀幹。
它如銀蛇般冷不丁地從腰間彈出,咬向波魯薩利諾的胸口。
波魯薩利諾提前元素化逃逸,如草叢中被驚嚇到的螢火蟲群般散開,又在不遠處重組。
“好可怕的攻勢呢?這是要殺了我吧?”
庫讚提起冰刀,揮出如彎月般的寒氣斬擊,被雷利揮劍斬斷。
但冰汽仍舊將周邊凍出指向天空的冰之長錐。
庫讚提醒道:“‘黃猿’,不要大意。雷利的實力還保留了年輕時的七、八成,看他的劍。”
“你是在關心我嗎?我真感動呢。”
波魯薩利諾攤了攤手,腔調依舊陰陽怪氣。
“你是指他對霸氣的控製吧?的確恐怖呢。全都在那柄長劍上,沒有一點多餘。”
“足夠傷到你們就可以了。”雷利用手指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霸氣戰鬥就是精確的數值計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