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金光與被狂風吹偏的雨幕斜插在一起,仿佛織成了一塊上好的錦緞。
雷利卻一眼看出其中凶險,或閃躲,或舉劍彈反,絕不在同一個地方逗留過長時間。
八尺瓊勾玉的覆蓋範圍囊括了雷利、戴維·瓊斯與庫讚,但波魯薩利諾一點也不擔心會傷及友軍。
庫讚與他一樣是自然係,見聞色同樣絕倫,曆經數十年大大小小戰鬥,走到他們如今的位置上,這點攻勢已見怪不怪。
果然,庫讚背對著八尺瓊勾玉,卻每次都能在金光射向他之前,將冰凍的軀幹控製自如地露出孔洞,讓金光順利通過。
八尺瓊勾玉穿過庫讚,一股腦地射向了戴維·瓊斯。
戴維·瓊斯斜斜地揮動黑色三叉戟,不遠處的冰麵就裂開數條縫隙,哢嚓一聲,一座小山坡大小的冰塊立起,擋在了身前。
砰砰砰砰……八尺瓊勾玉盡數擊打在冰塊之上,冰渣濺落,冰塊也越來越小。
庫讚怔了怔,便雙腿化作寒氣,朝著側麵極速飛去。
結果迎麵就是三叉戟的戟尖!
庫讚連忙翻身躲避,伏低身體,雙手化作冰爪卡在了冰麵上,穩住了身軀。
他露出驚訝神色,明明在他見聞色的預見中,戴維·瓊斯會從冰塊殘渣中殺向他原來的位置,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裏。
“原來是這麽回事。”庫讚緩緩地站起身來,嘴裏呼出一口寒氣,“現在擁有了多重未來,看的就是我們之間的腦力計算了。”
戴維·瓊斯將三叉戟柱在冰麵上,說道:“誰算到更多,注意到更多細節,誰的未來就是真實的。”
“我就知道不該在水之都放走你,放虎歸山,但我那時的確不可能抓住你。”庫讚甩掉身上礙事的海軍正義衣袍,“有時候真希望能像‘紅發’一樣,擁有‘見聞殺’,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至少在見聞色霸氣上,戴維·瓊斯與庫讚站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