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挑開簾子鑽了進來。
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年輕姑娘看到孕婦急忙走上前來。
“我是婦產科的助產師劉梅,她是我的學生吳悅。
我們現在就來幫你,你別擔心。”
中年助產師劉梅看到了沈安安剛才的動作,臉色微微驚訝。
這麽年輕的姑娘難道是醫生?
這年頭兒的醫生還是要按資排位的。
“這位同誌,你是醫生嗎?”
沈安安剛想說是,猛然想起來自己現在還沒有取得醫師資格證,現在她就是個二把刀的。
要說自己是醫生不合適。
可是說自己不是醫生也不合適。
“劉醫生,你好,我姓沈,叫沈安安,我父親是醫生,我在村兒裏也平常給人們看點兒頭疼腦熱。”
這會兒赤腳醫生雖然沒有醫師資格證,但是在這個年代也叫做醫生。
某一個階段這些赤腳大夫都會頒發醫師資格證。
而且這些赤腳大夫也沒有後世那麽嚴格的門檻審查。
總之這麽回答的話,又確認了自己懂得醫理知識,另外一方麵也把自己的身份擺到了和他們平等的身份之上。
劉醫生一聽這話,眼神中臉上湧出了一些不信任。
“哦,小沈原來是這樣啊,是這樣,我是專業的婦產科大夫。要不然你到旁邊休息一會兒,這裏交給我。”
村裏的醫生一般都沒有醫師資格證,這個倒是不妨礙他們行醫。
村裏人也沒有那麽重的觀念,一般就算是得了大病都不會一定會去醫院,更別說小病小災。
但是正規醫院的醫生對於鄉村醫生多少還是帶了一些有色眼鏡,難免會認為他們沒有經過係統的學習,像村裏的這種出來的,怪不得這麽年輕就能成為醫生。
矬子裏麵拔將軍,不行也得行。
陳安安略微猶豫了一下,產婦現在是難產,而且是臀位,這種情況一個不小心就是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