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安從車門的位置上跳了過來,列車被迫滯留。
乘警和列車長他們已經把這幫人送到了車前派出所。
再有那些軍人作證,他總算是功成身退。
記掛著沈安安這才趕緊回來。
看到沈安安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總算是鬆了口氣,低聲的問道。
“怎麽樣孩子出生了嗎?”
沈安安搖了搖頭。
“這位同誌你的胎位有點不正,我可能要幫你正一下胎位,你要忍著一點兒疼,為了孩子忍耐一下。”
劉醫生聲音溫和,看起來很有安撫力,知道怎麽跟病人溝通。
“大夫,我不怕疼,求你保住我兒子。”
產婦的聲音裏傳來顫抖。
聽到裏麵有大夫的聲音,霍承安總算是鬆了口氣。
“既然裏麵有醫生,那我先帶你回車廂裏休息一下。”
沈安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還是在這裏等著吧,產婦胎位不正,是臀位。我擔心孩子和產婦都有危險。”
雖然應該相信這位劉大夫的專業能力,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醫者仁心,尤其這個產婦又是自己救下來的。
“沈姑娘,請你安靜一點兒,不要打擾我的老師給產婦接生。”
簾子裏傳來吳悅的嗬斥聲。
門外的兩個家屬看了一眼沈安安,顯然臉色也黑了下來。
“一個年輕女孩子,人家在裏麵生孩子,你在這裏聽什麽牆角啊,走,走走,趕緊離開。”
老太太頭發花白,但是從她高高的顴骨和吊三角眼能看出來一臉的刻薄像。
“別耽誤我孫子出生。”
“大娘生男生女都一樣。”
沈安安聽這話有點兒反感,也是擔心現在的重男輕女觀念會影響到產婦的生產。
主要很多時候臀位會造成難產,在保大保小的問題上很多變成一種慘烈。
“你懂什麽?兒子才是傳宗接代,女兒那都是生給別人家的賠錢貨。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摻和這種事情幹啥?啥也不懂,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