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睡得很沉。
她今天是真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秀英早早地起身。
本來是想讓沈安安好好休息一會兒,她去醫院看一看,可是霍母一直在那裏叨叨著,今天一定要坐火車走,所以非要跟著他們一塊兒去醫院。
在那裏嘮嘮叨叨,一下子就吵醒了沈安安。
三個人到招待所旁邊的小吃店裏吃了早餐,簡單的油條和老豆腐。
看到沈安安多買了一份早餐,霍母不由得眼神一亮。
肯定是買給自己兒子的,畢竟兒子還在招待所裏。
回到招待所霍母狀似不在意地說道,
“還不趕緊把早餐給建斌送去,建斌要是知道你對他這麽有心,肯定會很高興。
這才像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模樣。
以後一定要這樣才行。”
沈安安拎著自己手裏的油條和老豆腐看了看霍母,問道。
“大嬸兒,你腦子沒毛病吧?”
一句大嬸,差一點兒沒把霍母鼻子氣歪。
“你叫誰大嬸兒,你腦子才有毛病呢?”
“癡心妄想也得有個度。
還真以為你兒子是個香餑餑,誰都願意慣著他?
我告訴你,我這油條和老豆腐是買給霍承安的,買給我未婚夫的。
憑啥給你兒子送去?
你兒子想吃自己不會去買?
你沒長手還是沒長腳。
天剛亮就又做上了夢,還真是美的你。”
這話說完,轉身拉著張秀英就走,張秀英略微滿含歉意地被姑娘拉走,剛走了幾步,低聲數落道。
“你說你這個脾氣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
說話不能好好說,那到底是霍家的人。
以後見了那也算是親戚,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說你把她得罪狠了,對你以後有啥好處?”
“娘,您看她說的那個是人話嗎?”
“娘,咱們又不指著霍家過日子。你也不是賣女兒,憑啥您需要低聲下氣,低三下四地討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