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桂花躺在那裏也根本不理會霍承安和孩子。
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像個活死人一樣。
明明醒了,睜著一雙眼睛,可是偏偏沒有任何反應。
霍承安一個大男人又不能做什麽,除了能喊醫生,護士來給她做一下相應的檢查,別的什麽都不能做。
最重要的是讓他伺候一個坐月子的產婦顯然不現實。
一個大男人有很多地方都束手束腳,隻能麻煩旁邊的小護士。
這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到現在的。
這會兒孩子又在懷裏大哭大鬧起來,整個病房的人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讓霍承安如鯁在喉。
就在這時,張秀英和沈安安走了進來。
張秀英急忙一把從霍承安的懷裏把孩子接了過去,
“哎呦,孩子怎麽哭得這麽大聲,這是怎麽了?”
霍承安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
“伯母,我也不知道這孩子剛才……剛吃的奶,我也剛讓……護士給他換了尿布,我不知道她為啥哭。”
霍承安說話都有點兒結巴。
小孩子太可怕。
張秀英急忙把孩子放在**,解開了孩子的繈褓,摸一下尿布,立刻笑了。
“你這麽大的個人也不好好檢查一下尿布,雖然是幹的沒尿濕,可是孩子拉了。
也難怪,你一個大男人哪知道這些。”
“昨天晚上累壞了吧,又照顧孩子,又照顧病人,我和安安昨天也沒為你考慮,其實我倆應該留下一個人照顧。”
張秀英剛才看到霍承安那一臉小可憐的模樣,看到自己眼睛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救星的模樣。
就覺得好笑,自己這個未來的準女婿還挺有意思的像個憨憨。
霍承安訕訕,不知道該說啥,突然之間心頭的擔子全都放下。
昨天一晚上,猶如噩夢一般。
他寧肯去做最難的任務也總比現在這樣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