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非常確信對方絕對是個男人。
這個毋庸置疑,甚至還能聽到對方黑暗當中急促的呼吸聲。
由此她斷定對方不是霍建斌。
如果是霍建斌的話,應該不是這麽沉不住氣,而且對方的呼吸聲當中能夠聞到一股濃鬱的煙味兒。
顯然是個經常抽煙的人。
隻是不能確定對方的身形。
目前不利的一點就是她和母親是手無寸鐵的女人,而對方顯然有備而來,也不知道對方手裏有沒有武器。
沈安安在黑暗當中摸著桌子往前走,順手從桌子上又摸到了一個小鐵盒子。
一邊自言自語,
“還是別開燈了,刺眼得很。”
沈安安朝著既定路線走去,那個男人就在她所走的路線當中。
沈安安的心像是鼓一樣在跳動。
已經適應了黑暗當中的光線,能夠看到那個男人應該是蹲在地上,所以像一塊一動不動的黑色石頭一樣。
知道那個男人也在等待時機,最好的時機就是自己走過去,送上門兒去。
沈安安朝前走去,一邊快速地擰開了手裏的小鐵盒,把盒子裏的東西倒在了手心裏,緊緊的捏在掌心。
當她走到黑色石頭麵前的時候,果然對方也動了。
對方也在等這個時機,男人跳了起來,想一把抓住沈安安的喉嚨,並且用手捂住她的嘴。
可是顯然沈安安所有的反應讓男人根本毫無防備,隻感覺黑暗當中什麽東西撲麵而來。
撲了滿臉。
味道很香甜,但是這東西迷進眼睛之後,讓人一時之間酸痛得睜不開眼睛。
“你個賤人,你幹了什麽?”
男人這會兒有些慌亂,手忙腳亂地想用手揉眼睛,可是越揉眼睛裏越酸澀。
拚命地揮舞著自己手裏的匕首,防止別人抓住自己。
而因為男人突然爆發的聲音,把沉睡的張秀英直接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