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的到來,很快解決了難題。
剛才還嘴裏罵罵咧咧的男人在公安來的時候瞬間就蔫兒了。
他交代的是有人雇了他,讓他從窗子裏跳進來壞了一個女人的名聲。
他收了人家300塊錢。
按照路線順風順水地進了屋子。
可是他剛進來,**的女人就醒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一聽說這屋裏有倆人。
男人當時也愣了。
光說讓他壞了一個女人的名聲,這裏麵有倆到底是壞誰呢?
還沒等他弄明白,想清楚。
女人已經從**起來,男人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千萬別被對方發現。
後麵的發展就是女人朝自己走過來,而且路線筆直無疑。
男人一方麵怕被發現,一方麵抱了一副一種破釜沉舟的想法。
反正被發現了,幹脆逮住哪個算哪個。
聽聲音朝自己走過來的,應該是個年輕女孩子,如果被壞名聲,一般都是年輕女孩子。
所以打定了主意,要對女孩兒動手,結果沒成想還沒等他動手。
人家女孩兒已經先下手為強。
這一通操作讓他連想都沒想到。
痱子粉讓他結結實實地吃了苦楚。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這梳子紮在身上就像是刀割一樣,每一下下去他都能感覺到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然後就不能動彈。
男人最害怕的是,是不是自己以後就癱了?
沈安安拿著梳子過去,輕描淡寫地在男人身上紮了幾下,男人一動不能動的身體立刻恢複。
男人跳了起來。
還想從窗子裏逃跑,結果被公安一下子就摁倒在地。
誰讓他忘了自己倆胳膊還脫臼呢。
把人押回派出所,可是這事情性質就嚴重了,畢竟這是有人在幕後搗鬼。
老爺子老太太一邊安撫沈安安和張秀英,一邊有些納悶兒。
他們母女倆在上京沒有認識的人,怎麽會在這裏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