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源稚愛抬起頭,看到的隻有橋書亞拿著的那瓶果酒。
此時如同破布洋娃娃的她狠狠地拿起那果酒,不管什麽未成年不得飲酒的規定,拿起來噸噸噸的灌了下去,像是一個在冰天冬雪的西伯利亞人一樣。
橋書亞就隻是這樣看著。
坐在動物園的廢墟之上,不遠處的其他守望者們圍在一起商討著找樂子,這幫子人在脫離了危險後,現在又被奶過之後多少有點精力旺盛,準備在這廢墟一樣的動物園裏麵用木頭和鋼筋建個房子玩。
而恐懼魔王並沒有這麽幼稚,它隻是像巡視領地一樣巡視著這個動物園,順便根據這裏廢墟之中的痕跡判斷當時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才能夠在這裏和橋書亞把動物園毀成這個樣子。
而源稚愛感覺在這裏,和兩波中的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師匠……”源稚愛低聲呢喃著。
“我在的。”橋書亞平靜的回複,話語之中似乎有著令人安心的魔力。
仿佛即使是任何情況,隻要橋書亞在,所有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她在地上摞了摞,似乎朝著橋書亞的地方靠近了一點。
甚至那個時候,源稚愛本身可能都帶上了一點自毀傾向,她所謂的複仇,所謂的不得不變強的理由,或許,隻不過是自責而形成的一種自殺式的本能罷了。
吉田簌回到了院落,說到:“我回來了!”
栗山識得眼球是被一隻異魔挖走的,其實早在十天前她就被選中成為了另一隻異魔附身的素材,但是那異魔侵蝕失敗了,惱羞成怒之中那隻異魔挖了栗山識得一個眼球。
“叛亂?逃離……”源稚愛愣住了,她那原本徹底失去了希望的內心之中,燃起了名為生的東西。
這個時候,源稚愛才猛然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母親,那個披著人皮的怪物,那個甚至比起異魔還像是異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