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動物園之中。
那幫子治療完了之後閑下來的守望者們開始建房子和泥巴。
除了長野咲依舊昏迷之外,其他人都開始興致滿滿。
而橋書亞這邊,他行了個法蘭軍禮,而源稚愛不停地拿著他的風衣擦眼淚。
“好了好了,不就是捅了自己的母親嗎。”橋書亞最後安慰的說到,“這不是很正常嗎?你看看那位長野咲,她上個月殺了自己的父親,這個月背刺了自己的義母,這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源稚愛:“……”
她瞬間氣鼓鼓的一腳飛踹踢到了橋書亞的膝蓋上麵,在一陣金鐵交鳴之後,源稚愛瞬間抱著小腿一瘸一拐的蹲在旁邊哎喲起來。
“你這又是哪樣?”橋書亞疑惑地問到。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源稚愛抱著小腿,眼淚在眼角打轉,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腿要斷了。
“今天你這不是見到了?”橋書亞笑著說道。
源稚愛頓時感覺氣的胸都大了,開始要追著橋書亞打,而橋書亞也玩鬧一般的躲躲閃閃。
最後,源稚愛坐在了地上,雖然橋書亞這種打趣很不靠譜,但是之前那種自閉式的eo心態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橋書亞遠遠的看著源稚愛開始走出了陰霾,而後看著那群守望者同僚玩起搭房子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守望者協會應該加個心理醫生的,保不準會出個類似於宇智波黃鼠狼那樣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不然天天要自己來客串心靈導師實在是強人所難。
他搖了搖頭,開始找上了恐懼魔王,他還有很多的疑問。
“你問血魔王的事情啊?”恐懼魔王巡視著動物園,原本正在看著一個巨型的腳印,但是被橋書亞打斷了。
“是的。”橋書亞皺著眉頭說到,“畢竟我這算是殺了血魔王的姘頭和孩子,我心善,看不得血魔王一家不團圓,所以準備殺它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