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飛惡惡狠狠地指向葉淩天。
“這小子手上有點功夫,把我的人都給廢了,忠爺,您一定不能輕饒了他!”
任忠聽到這話,微微一笑。
他還以為是誰,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這種實力的人也需要他來出手?
任忠並不想動,可誰讓這地下拳場與他有恩,有些事情他也不得不做。
“小子,老夫給你個機會。”
“自行了斷,免得髒了老夫的手。”
任忠雙手付後,一副高人模樣。
這話把葉淩天給逗樂了。
“你有六十了吧?”
“老夫今年六十整!”
任忠開口回應。
“這麽大年紀,實力還未到天級,也有資格在我麵前囂張?”
“要不然這樣你跪下,我教你兩招,保管讓你實力突破天級,如何啊?”
葉淩天笑著開口。
“大膽!”
“你竟然敢羞辱忠爺,是想找死嗎?”
柏木飛渾身怒不可遏。
忠爺可是他們的保命神,人人敬之。
怎麽到了葉淩天這裏便可隨意向他下跪?
他以為自己算是個什麽東西。
“我這也是好意。”
“你覺得如何?”
葉淩天的目光掃向任忠,嘴角微微勾起。
旁邊的任忠一直沒有開口。
他的眼神如惡鬼羅刹一般,語氣凝重了幾分。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他縱橫江湖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這般。
看來他是執意想死。
“我覺得可以,但不知道老夫這一跪你受不受得住!”
任忠也是習武之人,當然知道這實力提升不以年齡為限。
葉淩天說出此話來,是想故意激怒於他。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
“那你就跪一下試試看。”
葉淩天淡笑一聲,他如何受不得?
“好!老夫這一跪,有著四十年的功力,希望你能夠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