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詐?”
葉淩天冷哼一聲,“你有什麽理由說我使詐?”
“你跟台上的小子認識,不是使詐是什麽?”
柏木飛就覺得這件事情古怪,平白無故讓他賠了這麽多錢。
原來葉淩天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打的是歪心思。
“這你可就說錯了,我認識他也未必覺得他就會贏啊。”
“說到底就是一個賭注而已。”
柏木飛搖了搖頭,“算了,懶得跟你追究。”
隻要他能盡快離開,不給自己惹其他麻煩就好。
葉淩天重新坐了回去,觀察著台上的情況。
單羽童非常無聊的坐在上麵,經過幾場比試之後,沒人再敢對他出手。
這樣下去可不行。
單羽童的身體需要鞏固,必須以高強度的鍛煉。
這些拳手是最合適的選擇。
但他們現在都不敢動手。
“這位小兄弟。”
任忠從旁邊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葉淩天身前。
葉淩天眉頭一皺,這家夥想幹什麽?
“你跪我做什麽?”
“我想求你件事。”
任忠困在這一境界多年有餘,雖然傷勢恢複,但始終無法突破桎梏。
剛才看葉淩天談吐之間,頗有幾分高人之姿。
如果他能夠幫自己的話,或許可以助他突破!
“你想讓我幫你提升實力?”
葉淩天一語中的。
任忠笑著點點頭,“正是。”
“不知小兄弟可否願意,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是留在您的身邊,當牛做馬!”
能夠聽得出來,任忠算是豁出去了。
“當牛做馬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麽說來,您是答應了?”
任忠情緒激動,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機會!
見狀,葉淩天也不好拒絕。
“先陪我看完今天的擂台賽再說吧。”
擂台上,單羽童已經待了半個小時,卻沒有一個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