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仁敲打過劉寶根後,例行會上看到郝政委和鄭天森就提了一嘴。
鄭天森也沒指望這麽點事就處罰劉寶根,隻要劉寶根知道收斂就行。
彭團長看他們三人一起說話,嘴裏咒罵了幾句。
被敲打過後,劉寶根和他母親妹妹確實不來騷擾玲瓏了,不過那卻是因為打上了別的主意。
母親和妹妹不好在部隊裏長期待著,劉寶根也趕緊準備起自己的計劃來。
隻要妹妹能成事,那他和玲瓏的事也會變得簡單起來,起碼他是這麽想的。
可這事要弄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時間緊迫,他腦子裏冒出個瘋狂的想法來。
去招待所,她把妹妹叫了出去。
“寶琴,你想嫁給鄭天森?”
“當然了,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要是可以嫁給他,但是你的名聲有些受損,你願意嗎?”
“我願意。”想都不想劉寶琴就回答了。
“那之後哥讓你做什麽,你都聽著。”
“好。”
隻要能嫁給那個英俊的男人,名聲受點損算啥,劉寶琴已經期盼起來。
鄭天森去辦公室的時候,剛打開門,就發現門裏不知何時被人塞了一張紙。
上頭寫著。“想知道鍾玲瓏的身世嗎?晚上九點一個人到招待所後頭。”
玲瓏的身世?玲瓏不是被劉家收養的孤女嗎?鄭天森擰眉。
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等玲瓏忙完,他就找她說了幾句。
“玲瓏,你可還記得你的生身父母?”
雖然不明白鄭天森為何突然問起這個,玲瓏還是老實搖頭。
“不記得了,我小時候高燒過一次,好了以後,那之前的事就都忘了,我隻記得,我原來叫鍾玲瓏。”
隻有一個名字呀,那線索可太少了。
“那,劉家人他們知道你的身世嗎?”好端端的誰送來了那張紙,他猜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