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森和劉家母女兩被帶到了不同的屋裏。
門口還有人看守著,但絲毫沒有影響到鄭天森。
坐在椅子上,他閉眼許久。
等門口有動靜,他睜眼一看,郝政委走了進來。
在鄭天森對麵坐下,郝政委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在家都快睡下了,忽然被告知出事,還和鄭天森這個團長有關,來得那叫一個迅速。
鄭天森也不隱瞞,從自己辦公室開始收到那張紙條開始說起。
“是我自負了些,以為在部隊裏,他們即使有所算計,也做不出什麽,不想,果然小人無下限。”他自嘲笑了笑。
來的路上,郝政委也大致了解了以下情況。
說實話,他是不太相信鄭天森會對她劉寶琴起了覬覦之心還用強的,隻因太過離譜。
有玲瓏這珠玉在前,鄭天森怎麽看上劉寶琴,還瘋了去幹這種自損前程之事。
可不相信歸不相信,事情還是要調查的,擔憂也依舊不少。
畢竟那劉家母女倆一口咬定了鄭天森要欺辱劉寶琴,當時也沒別的人可以作證,所以這事就很麻煩。
“紙條還在嗎?”
鄭天森從兜裏拿了出來。
郝政委接過仔細看了看。
“你認為這是誰寫的?”
“逃不過劉家人罷了,不管誰寫的都不重要了,我隻是沒想到,她們想做什麽,敲暈我然後陷害我?”
郝政委搖頭笑起來。“你呀你,一葉障目了,你不是說,那劉寶琴提了條件。”
鄭天森瞪眼。“怎麽會?”
“為何不會?除此之外,你說他們謀劃你想做甚?”
“我以為,是因為我和劉寶根積怨,她們才想借機報複我。”
“可能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吧,這事,若沒有劉寶根參與,僅憑那母女倆,紙條又哪能塞進你的辦公室。”
“這點我倒是想到了。”他的辦公室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