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輔的長官就帶著詔書回到了各自的府衙,向府衙裏的官吏出示加了印的詔書之後,立刻就有門下吏開始動筆擬定文告的底稿。
擬稿、定稿、謄抄、加印……
自是有一套流程。
用不了太久,幾十份寫在素帛上的公告就準備好了。
安樂看著這些文告,非常滿意,必須要
安樂叫來了重新招募到的門下遊繳,將所有的文告都交給了他。
“這些文告,立刻派人張貼到各閭巷去,每處張貼文告的地方,都要派十個亭卒看守。”
安樂頓了頓,接著說道:“不對,增加到二十人,一旦有人鬧事,當場捉拿到郡獄中來。”
“唯!”
安樂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此事必須得辦得漂亮和妥帖,才能給天子和大將軍留下個好印象。
在安樂把人派出去的時候,京兆尹和右扶風幾乎也在同一個時間裏把人派了出去。
一個時辰之後,長安城連同北城郭的大街小巷裏,就貼滿了給孝武皇帝上廟號的文告。
為了讓消息更快速地傳播開去,把守的亭卒們還會順帶著向圍觀的百姓,講解文告上的內容。
大漢識字的人畢竟還是少數,所有大家隻能聽著亭卒的講解。
已經沉寂了很久的孝武皇帝的名號,再一次出現在了大家的耳中。
上了年紀的人眼神複雜,裏麵包含了懷念、擔憂、追憶……
而那些年輕人一個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滿臉都是熾熱的表情……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記憶,同樣的一件事情,在不同人的眼中會有不同的形象。
所以沒過多久,在大家口耳相傳之下,朝廷給孝武皇帝上廟號的消息,立刻就在整個長安都傳開了。
大部分的百姓在一種複雜而惴惴不安的心情中,接受了這個結果。
與此同時,機靈的百姓們也發現長安城裏的氣氛,突然變得肅殺了許多,街道上的亭卒一個個都著甲佩刀,甚至連弓箭都背了出來,和平時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