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跟她親近的時候對方給他的感覺吧,亦或者是她神秘莫測的行為跟她太像。
如果不是她,還能是誰呢。
“這樣就很好,別動。”謝景春對她視若珍寶,不希望她這樣。
聶輕舟在他胸前擰開一下,仰頭盯著他壓抑的樣子輕笑:“你要是不願意,我可就去找願意的了。”
“舟舟…”謝景春很無奈,這女人真是會折騰他。
聶輕舟也是開玩笑的,看他複雜的臉色就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騙你的,睡覺吧。”
“要是你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看看,我在這方麵也可以涉獵一下。”
下一秒男人就堵住了她的雙唇,親得十分火熱纏綿。
…
事後。
聶輕舟像水一樣癱在**,看著男人慌忙跑進浴室。
“洗冷水澡對身體不好,謝景春你真沒用。”
她雙唇紅得不行,瀲灩的眸子仿佛春水映梨花一樣好看,拉下身上的真絲睡裙,腿心實在是酸漲難受。
扯過被子不去管他。
謝景春消火後圍著浴巾出來,小沒良心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幹淨修長的手指,想到剛才稀裏糊塗被她勾引著做的事就覺得荒唐。
仿佛上麵還有洗不幹淨的水漬,餘溫尚存一樣,他耳尖紅透神情極其不自然。
“我出去了。”
他故作鎮定地離開,手指捏緊心跳有些過快。
第二天。
聶輕舟身心舒暢地起床。
下去跟謝景春一起吃早餐。
男人看到她滿麵紅光,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目光微沉。
他一晚上沒睡,這輩子將近十年的欲望被她勾出來,折騰了一晚上。
每每想到自己出格的行為,耳邊一聲比一聲浪**的話,女人溫柔的目光,發力的手指就止不住的心動。
“怎麽這麽看著我,你沒睡好啊,早說了陪著我睡,你非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