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怎麽覺得你這話是對著我說的,在你眼裏我是誰?”
“他們說我跟她長得很像,三哥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她吧。”
謝景春聽出了她想否認,也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瞞著自己,不承認以前的她。
難道過去真的見不得人?
“沒有,我沒有把你當成她。”
而你本來就是她,他堅定地這樣認為。
哪怕她再否認,不管怎麽說他都這麽堅信。
聶輕舟沉默了,不難看出他確實堅信了一點。
自己的偽裝就這麽差勁。
有些難以接受了。
兩人陷入沉默。
一時間誰也沒開口。
好幾個小時的飛機,聶輕舟選擇睡過去。
到了的時候。
謝景春主動抱著她下去。
聶輕舟被雨水淋醒了,勾著男人的脖子語氣十分隨性慵懶:“有時候秘密是兩個人之間最好的遮羞布,沒了這個秘密她就不是一個人了。”
“真相不重要,我才重要對不對。”
謝景春沒有立刻回答,她想隱瞞自己當然配合,但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為什麽不能完全信任他。
有什麽事是必須瞞著自己的,她能和以前的那些人再共事,卻不能跟自己冰釋前嫌,重新開始?
他心裏一陣亂想,以前自己的情緒從來沒有這樣不受控製,都是因為她。
華夏組的其他成員都在這等著了。
看到謝三爺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對方嬌滴滴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讓其他人有些疑惑。
組長為什麽要帶一個女人過來,是嫌他們的工作太簡單了嗎。
這種地方也是談情說愛的?
組長是不是太飄了。
但是這些人沒有當年表達出來。
畢竟人家是組長,是總長官。
上了車後,謝景春毫無芥蒂地拿著毛巾給她擦臉:“這邊雨水充沛,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