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首領長得凶神惡煞,一臉的凶殺犯樣,皮膚也是黑的流油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
肖齊城撲過去的時候差點被臭yue了。
“你他麽誰啊,給老子滾開,誰跟你表親了!”
首領黑蛇臭著一張臉,不是哪來的窮親戚,少來巴結他。
一腳把對方踹開。
肖齊城立馬又湊過去大聲說:“表親你怎麽能了,之前在那邊的時候,你可是說了大家都是表親,以後出人頭地了不會忘記兄弟們的。”
“你說的那邊是那邊?”黑蛇瞪了他一眼,再撲過來就拔槍打死他。
肖齊城站在一邊討好諂媚地笑:“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兒,那邊就是那邊啊,咱們一起在那邊挖石頭,你都忘了嗎?”
“那個實話咱們都是身無分文,從各個地方被拐到那裏的,那日子真的是苦的,咱們活都快活不下去,當時你還跟我們說要逃出去呢。”
“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你一定記得。”他從兜裏掏出一塊醜不拉幾的翡翠。
並且一看就是假的。
是玻璃做的。
但是,黑蛇看到那個卻有點相信他了,畢竟自己怎麽說都有一段說不得的往事兒,那可是黑曆史了。
在自己成為首領之前,以前過的那些日子簡直不能說,太他媽廢物,太他媽苦了。
“你是…”黑蛇雖然記起了那一段青春歲月,可還是不記得他到底是誰?
肖齊城頓時誇張得淚流滿麵,就差當場哭出來了:“我是阿大呀,大哥你怎麽能忘記了,當初我們兩個同吃同住,好的,跟穿同一條褲子一樣。”
“你當時還誇我,說我骨骼清奇,以後一定能夠出人頭地,跟著你一起吃香喝辣,你當時逃跑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打的掩護呢。”
他說得挺像一回事兒一樣。
黑蛇記憶越來越清楚,好像當時自己逃跑的時候確實有一個人給他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