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這麽會演,指不定以前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副業。
正邪兩個氣質轉變得這麽自然。
黑蛇給了肖齊城一巴掌:“問問問,這些事情是你能問的嗎?”
“你呢就做好你的飯,一天到晚少打聽一些有的沒的。”
“那個你過來以後,這兩個人你就帶著了跟他們講講什麽叫規矩。”
作為老大,他咋咋呼呼地叫來一個人。
這個人戴著一定破舊的帽子,長相被黑色的皮膚模糊點,一看就是常年都在外麵日曬雨淋的。
女人聽到老大的呼喚,立馬狗腿子跑過來。
“好的,好的,老大,你放心。”說話都低了幾分,盡顯狗腿子樣。
黑蛇看了他兄弟們一眼就風風火火的帶著人離開,要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做。
那個戴帽子的男人看著他們就說:“你們跟我來吧,以後你們兩個就待在廚房的周圍,哪裏都不準去。”
“不然兄弟們認不清人給你倆崩了,也不能怪我們冷血無情啊。”
肖齊城看聶輕舟一副沉默是金的樣子,立馬自己主動的跟那個人攀談起來:“說得對,我們一定會好好的聽話。”
“來了這麽一個地方啊,我們算是有福了,再也不用擔心被那些傻逼給追殺了。”
戴帽的男人一聽他這句話就好奇地問:“看起來也挺精明的呀,而且看起來在那邊應該過得也不差,怎麽就跑出來了?”
“呀,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隻是看起來表麵光鮮亮麗,實際上我們倆因為吸多了太多的粉塵,都已經有了肺病了。”
“活不長了。”肖齊城配合著演技還咳嗽了幾聲,一副久病成醫的樣子。
說完還瞪了眼聶輕舟。
聶輕舟立馬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
戴帽子的人一聽他們這個樣子倒是有些覺得棘手:“那你們這生病的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