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聽到雪玫瑰三個人微微挑眉,看他這麽高調地送花有些意外。
可周圍人可不管。
謝景春在她身邊出現過很多次,周圍的人看到這麽一個氣質絕佳,又帥得天理難容的男人這麽深情款款的來送花。
一個勁的鼓掌,喧囂祝福!
“謝謝,不過你怎麽突然過來?”聶輕舟摸了摸花瓣上的白雪,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
是真正的雪玫瑰,顧名思義這玫瑰純白,花瓣可以造雪,就像那種細小的冰晶,覆蓋在花瓣上格外夢幻。
隻記得她當初提出過一個構想,並不覺得有人能無聊到做出這種花來。
看來不是有人無聊,是有人太愛了。
謝景春還是不太習慣在眾多人麵前如此高調,就算他本身就是高調的代名詞,也不能被大家**裸地圍觀。
他拉住聶輕舟的手直接帶她離開。
車上。
謝景春才說:“不是突然,你今天比賽,我特意過來恭賀的。”
他想說,她的事他都有上心,無論大小事。
聶輕舟懷裏的花表麵覆蓋的雪晶越來越多,卻不會化掉:“這花好神奇,不是花店選的吧?”
“是我研製的,曾經有個人提出了這種構想,我就嚐試研製出來了。”
“這也不是真的花。”謝景春沒多說,看向她的目光飽含深意。
聶輕舟點點頭,看這方向是要送自己回學校。
“也許你大哥我可以治。”她趁機說。
謝景春聞言愣了下,薄唇緊抿像是在猶豫思考,最後才說:“我爺爺那邊可能不同意,不過我盡量勸他。”
“等我把陳奇象的爺爺治好了,你爺爺就相信我了。”
聶輕舟倒是不擔心老爺子的問題,她還是有把握老爺子喜歡自己的,畢竟之前身份沒暴露的時候,老爺子巴不得他們盡快結婚。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
聶輕舟要下車的時候,謝景春就說:“我最近有事要去處理,可能要幾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