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詫異地看著那個平時不怎麽說話,獨來獨往的女孩。
果然老實人一爆發就是很恐怖。
全班的人瞬間安靜下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聶輕舟身上的反轉帶給了這些人巨大的陰影,他們很怕胡倩茹也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啪啪打他們的臉。
宴芳芳抿著唇膽戰心驚地盯著她,心情十分複雜,似乎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憤憤不平。
“說得好像我很想跟你一個班一樣,24班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怎麽不滾。”
她小聲的反駁,絕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害怕了。
“老娘就憑什麽滾,是你看不慣我,我又沒什麽好在意的,你們在我眼裏都是傻逼,我才不會跟傻逼計較。”
胡倩茹太強了,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一個人,對她們那種隻會造謠,哭唧唧的白蓮花就是要狠狠捏死。
她可沒什麽心軟的一麵。
有人就站出來調解:“不是說葉虞嗎,你們兩個怎麽還吵起來了?”
“班長,你救了我們,還是你製作出來的解藥,你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有人聰明地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繼而看向後麵若無其事的聶輕舟。
大家聽到這句話也覺得有道理,都轉頭看著班長。
聶輕舟微微抬眸,這時候葉虞正好進來。
“我猜測跟那個手鏈有關係,但是不絕對。”
這玩意想證明估計暫時沒辦法,除非搞到了實驗室的儀器。
葉虞本來很心慌的樣子,剛推起來的強顏歡笑被聶輕舟這句話擊的粉碎。
班上的人都表情古怪地盯著她。
“葉虞,你不僅送我們假的手鏈,還讓我們中毒昏迷?”有人難以置信地質問。
別人都質疑地盯著她,目光十分不善。
葉虞不斷咽著口水,有些神色複雜卻也盡量掩飾:“不是的,我怎麽會這麽做,而且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怎麽做得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