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聶輕舟都還有些腿軟。
看著淡定高冷的男人,人家跟沒事人一樣,要不是他嘴唇上異常的紅,恐怕剛才的事跟沒發生一樣。
“三爺,謝家的車到了,咱們去療養院還是回家?”
謝柒總覺得三爺氣場有點奇怪,特別是臉色不對勁。
仔細想想自己應該沒做什麽觸怒三爺的事。
謝景春微微頷首,氣質十分禁欲清冷:“去療養院。”
聶輕舟跟著他什麽都沒說,看著熟悉的京城她想到那些記憶還是惆悵的。
車上,兩人忽然都不說話了,仿佛剛才那樣親密都是錯覺。
女人盯著外麵的車水馬龍,高樓大廈,京城的繁華還真是獨一無二啊。
路上隨處可見就是千萬級別的豪車。
“你要是對京城感興趣,可以多玩兩天再回去。”
謝景春抿了抿嘴,對她忽然的安靜有些奇怪。
以為她是被京城的紙醉金迷給吸引了。
聶輕舟搖頭:“到時候高考結束回來,我可以玩到吐。”
聽起來還挺注重學業。
很快他們到了療養院。
幾個主治醫生接待了他們。
“三爺,大少爺的身體我們每天都實時監測的,你不用太擔心。”
醫生有點擔心謝三爺是來找他們茬的,畢竟人昏迷了那麽久。
他們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謝景春則是緩緩說:“沒事,我帶了醫生過來。”
“啊?”幾個專家級別的醫生聽到這話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別人啊。
不過…三爺未婚妻回來了?
不是說,是冒充的假貨嗎?
聶輕舟不會主動自我介紹,跟著謝景春到病房才看到他大哥。
在他的示意下,自己咬著棒棒糖過去。
周圍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
雖然之前那個假未婚妻說可以治療謝家的大少爺,可是後來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