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看他如此護犢子,一向修養極好的姿態變得扭曲:“小叔子,無恙可是你親哥哥,你怎麽能隨便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他治療,我研究植物人這麽多年,你還不相信我?”
“拿著數據就是要這樣他才能醒啊,你可不要被她迷惑了,當初那個女人也說要把你大哥喚醒,可結果呢,她人呢,不過是想要巴結你罷了。”
聶輕舟聽到她說這種話,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慢悠悠的說:“所以說你是故意讓謝無恙變成這樣的了,還真是居心叵測。”
“你為什麽要跟我作對,不就是因為不給你治療謝大少爺你嫉妒,你覺得自己沒有用武之地,謝三就看不上你,你這麽著急顯擺還不是為了嫁進豪門!”
薑悅看她氣定神閑,一副要跟自己好好理論的樣子,巴不得大戰八百回!
臉色都氣綠了!
聶輕舟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就跟她一直爭執不下。
她看向謝景春:“我就一個辦法,你信我的還是信這個蠢貨的。”
“你罵誰蠢貨啊!”薑悅氣衝衝地開口,氣得要死。
謝景春示意謝柒把那個女人帶出去:“別讓她再靠近我大哥。”
謝柒立馬辦事,連拖帶拽地拉著那個女人離開。
“你們幹什麽!我可是謝無恙的妻子,我是少夫人你們這些渾蛋放開我!”
薑悅恨那個男人,為什麽每次都這麽堅信那個女人,為什麽每次都跟自己作對!
憑什麽不讓她接近自己的老公!
聶輕舟給謝無恙把脈,還好自己先前把他的身體養得很好。
她開了一副藥給醫生:“你們想辦法把這些藥材集齊。”
“要多,這個藥浴最好能讓謝無恙泡一周,以後還要泡足一個月。”
醫生連忙點點頭,立馬出去了。
聶輕舟看著謝景春說:“我要給你大哥做個手術,之前那個女人在他身體裏埋了一個東西,現在要取出來,之後你大哥應該可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