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飛機。
聶輕舟早早地準備好。
本來打算馬上走的,結果一個老頭子忽然來了這。
聶輕舟跟老頭子麵對麵地坐著,謝景春去了醫院看望他的大哥。
等他回來,他們就一起回雲城。
“爺爺,我這麽叫你可以吧。”聶輕舟坐得筆直,因為是謝景春最敬重的爺爺所以她還算尊敬。
管家把茶端上來,分別倒了兩杯。
謝老爺子滿頭華發,看著年近八十了卻依舊老當益壯,氣色紅潤仿佛才六十一樣。
身上穿著真絲綢緞的深紫色唐裝,手裏的拐杖還是金絲楠木做的,頂部鑲嵌了一顆雞蛋大小的翡翠。
老爺子打量著對麵的少女,眼底壓著幾分疑惑:“聽小三子說你在雲城也算是出類拔萃,能做到S級試卷滿分資質很不錯。”
聶輕舟不知道這老爺子是來幹什麽,以她的了解不會是這麽友善的來慰問小輩,倒有可能是打壓警告。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嘛,我努力那麽多年總是要離開雲城走向更廣闊的地方,憑自己實力得到的榮譽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說一段棱模兩可的話,就看老爺子自己理解了。
謝老爺子似乎並不是為了打壓她而來,聽到她自立自強的話麵容微微柔和就說:“你有這個想法很好,年輕人就是要熱血拚搏,不用像景春一樣被壓製了天性。”
聶輕舟這就奇怪了,老頭子看起來這麽好說話。
怎麽跟以前那嚴厲,眼裏不容沙子的樣子區別那麽大。
“謝謝爺爺關心。”
他們還沒說幾句話。
謝景春就回來了,看到老爺子在跟聶輕舟說話走過去坐在了聶輕舟身邊。
“爺爺,您怎麽來了。”
意思是來了也不跟他說一聲,偷偷摸摸的不好吧。
還一副護犢子的模樣,就怕老頭子倚老賣老,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