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一下飛機直接去了考場。
陳奇象跟葉虞難以相處,他們誰都看不好誰,明明是一個團隊搞得比別的對家還要水火不容。
大少爺一看到主心骨來了,立馬朝她走過去:“舟姐你總算是來了,我跟你說都不知道這學校是怎麽想的,我們兩個就足夠殺得別人片甲不留,偏偏還要派兩個人來影響我們的發揮。”
聶輕舟看到了葉虞和李少仰。
葉虞經過上次的事後顯然安分了不少,加上那件事確實沒有證據證明跟她有關,班級上一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人家多賄賂兩天一個個的就又開始當舔狗了。
最舔的就是宴芳芳。
“隊長,你回來了,剛才老師還說咱們要是湊不齊四個人就讓別人替補你了。”
葉虞一副之前的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臉皮很厚地跟他們搭上關係。
陳奇象記憶好著呢,瞥了她一眼十分不悅:“你是不是沒臉啊,之前的事那些蠢貨不跟你計較,我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少跟我們裝模作樣,我們可不待見你。”
不愧是校霸,見不慣的事向來不需要忍。
聶輕舟倒是無所謂拍了拍陳大少爺的肩膀就說:“問題不大,咱們玩自己的就是了,不用管她,她本身就沒有作用。”
這話可謂是相當的侮辱人了。
李少仰在旁邊看戲都覺得聶輕舟相當的看不起她。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虞賣好的表情就快要裝不下去了。
“你…你說什麽呢!”
“你才沒用,你全家都沒用!”
她咬著唇十分憋屈,可是又不能再多說什麽,隻能把自己表現得極度委屈。
聶輕舟懶得跟她費口舌,帶著陳奇象就正式進入比賽場地。
提交身份核驗,安檢後他們坐在淩雲高中的坐席後麵。
整個會場呈圓形包圍著,一共來自西南地區50多所學校的代表都坐下後,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