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的聲音響起後,酒吧內一片安靜。
糖果摘下帽子,雙手撐住吧台緩緩說道:“你不要小看普羅科特,他在這裏的勢力太強了。”
“像他這樣的人,不是隨便拿把槍過去就能殺了的。”
賈伯抿了一下嘴,無奈地說道:
“大多數人被一個神經病追著打就已經夠嗆了,除了兔子之外,你確定還要招惹上這個普羅科特嗎?”
胡德沒有說話,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伊森。
他知道伊森和麗貝卡有過一腿,如果要對付普羅科特的話,他必須要確認伊森是什麽立場。
“你是怎麽想的?”胡德沉悶地說道:
“我知道你和麗貝卡的關係,如果你不想摻和進來的話,我會理解。”
伊森把玩著酒杯,他想起今天晚上凱特身死前的表現。
她死之前完全可以把槍口對準自己的,畢竟自己殺了科爾,但是她卻沒有選擇這樣做。
凱特將他的事情放下了,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她做點什麽。
伊森將酒杯放下,點點頭。
“可以對付普羅科特。但是不能以你的方式。”
“武裝突襲對於普羅科特沒有什麽作用,他的護衛並不是擺設,風險太大。”
胡德吐出一口酒氣“那你有什麽主意。”
伊森伸手在胸前的徽章敲了敲“你是不是忘了這個東西,我們不是黑道分子,要對付普羅科特難道隻有一種方法嗎?”
糖果看到伊森的動作,連忙開口道:
“沒錯,伊森說的對,普羅科特是個非常守規矩的人,如果你們在規矩之內對付他,他也不會有太過激的反應。”
“之前肯德爾鎮長和他作對了多少年,一直都平安無事,而且把鬥爭擺在明麵上,他手下的人也不敢對你們亂來,畢竟你們穿著那套製服。”
胡德點點頭,他沒在說什麽。拎著酒瓶站起身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