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德靠在警車旁。
昨天晚上他一直思考著伊森所說的話,怎麽利用警察的身份將普羅科特送進監獄裏麵去。
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麽頭緒,雖然當了一段時間的警長,可是對裏麵的彎彎繞繞他還是不清楚。
無奈之下,他決定向別人請教。
沒過一會,布羅克拎著水杯推開玻璃門走下台階。
胡德猶豫片刻還是站直了身,和布羅克打起了招呼。
“布羅克,有時間聊一聊嗎?”
布羅克打開車門將水杯放到車裏,回過身說道:
“有什麽事情嗎?我要出去巡邏。”
胡德雙手叉腰,踢飛腳邊的石子。
“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在想,你能不能給點建議。”
布羅克砰的一聲將車門關上,他摸了摸錚亮的腦門開口說道:
“你說吧。”
胡德把手收回,抱在胸前,神色凝重地問道:
“昨晚的案件,有希望將矛頭轉到普羅科特身上嗎?”
布羅克聳肩“沒有任何辦法,昨天晚上那三個人都死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普羅科特指使他們做的。”
“凱特·穆迪隻是個意外,放手吧,在這件事上,我們拿他沒有辦法。”
“那如果想把普羅科特扳倒。”胡德搖頭,往前兩步問道:
“你會怎麽做?”
“你這是盯上普羅科特了?”布羅克上下打量胡德“你想用什麽罪名去拿下他?”
想起在前一天還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第二天就被裝進了裹屍袋。
雖然對方隻是炮友,但胡德還是一陣咬牙切齒。
“任何罪名都行,隻要是能將他入罪。”
針對普羅科特的行動,已經失敗過太多次,布羅克這時不知道胡德有什麽打算,謹慎地問道:
“我需要你說的詳細一點。”
胡德哪裏有什麽計劃,有的話就不用跑過來問布羅克了,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