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請進來吧。”
伊森隻好接過她手上的通心粉,邀請詹妮進入房子。
詹妮走進客廳後,好奇地四處打量起來。
在進房子之前,詹妮還以為伊森一個人獨居,髒亂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眼睛所及之處,東西都井然有序地擺放著,整潔程度出乎她的意料,隻有沙發前麵桌子上的煙灰缸裏壓滿了煙頭,旁邊還放了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請隨意,當做是自己家就好了。”伊森把通心粉放到旁邊的酒櫃上。
“謝謝”詹妮道謝後,在寬大的皮質沙發坐下,身體下陷,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她非常有安全感。
“對了,你的傷怎麽樣了。”詹妮示意了一下腰部。
伊森在詹妮對麵坐下“已經沒問題了”
說完話後,伊森感覺氣氛有點尷尬,連忙掏出了煙盒搖晃了一下。
“這個你不介意吧?”
“如果你給我來上一根,那麽我就不會介意。”
伊森啞然一笑,拍了一下腦門,他倒是忘了詹妮也是老煙槍一個。
隨著兩杆煙槍吞雲吐霧,客廳裏麵頓時煙霧繚繞起來。
詹妮看起來有些緊張,她伸手解開了襯衫最上的一顆紐扣,露出鎖骨部位,然後輕呼了一口氣。
她交疊起來的雙腿已經換了好幾次方向,眼上的睫毛輕微顫動著。
“肯德爾鎮長呢?”伊森咳嗽一聲,主動展開了話題。
“他還在工作,一般不到半夜他是不會回家的。”
“他的工作那麽忙嗎?”
“誰知道呢,他一心想著都是工作,滿腦子都在想怎麽扳到普羅科特。”
聽她說起了普羅科特,伊森頓時來了興趣“肯德爾鎮長好像對普羅科特很不滿,他們之前有什麽仇怨嗎?”
“奇諾部落開展的新賭場項目你知道吧?”
“有聽說過,這和他們兩個有什麽關係呢?”伊森坐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