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湖水**漾。
伊森撲哧著遊到小碼頭邊上,雙手用力一撐,帶著水花從湖裏竄出。
夜風吹來,生出一片雞皮疙瘩,伊森連忙拿起丟在小碼頭上的毛巾擦幹身上的水滴。
就著黑夜來臨前的最後一點光亮,他換上衣服後,向戴維斯酒吧開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糖果已經出院,戴維斯酒吧已經開始了正常的營業。
布羅克也開始正常上班,伊森迎來了難得的休息。
如果沒有FBI探員迪恩·澤維爾一天到晚盯著他們幹活的話,那就更舒服了。
剛來到酒吧,就看到幾個醉漢嬉笑著圍在一輛摩托車旁邊,對著坐在車上的黑色長發女騎士不斷出言調戲。
這種鬧劇在酒吧外麵隔三差五都能遇到一回,伊森早已經習慣。
他停好車,扶了一下手槍,正想上去製止。
下一刻,女騎手拿起抱在懷裏的頭盔迅速向前一撞,站在摩托車前麵的那個人頓時鼻血橫流,痛呼一聲,跌倒在地。
然後她又飛快地彎腰閃過抓向她的手,翻身下車,動作幹淨利索地把剩下兩人打翻。
鼻血橫流的那個家夥惱怒地站起身,伸手在後腰一抹,手上多出來一把匕首。
“法尤,女表子。”
女騎士連忙把頭盔擋在身前,正想彎腰向靴子裏麵摸去。
“嘿,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看到事態馬上要升級,伊森拿出警徽,快步走了過去。
“法克,條子。”
看到伊森別在身上的警徽,當頭那個男子捂住鼻子暗罵一聲,女騎手也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你有什麽意見嗎?”
伊森單手扶住腰間,手指敲擊著槍身,隨意問了他一句。
“沒有,非常抱歉,我們隻是在鬧著玩的對吧?”他連忙捂著鼻子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女騎手。
女騎手譏笑一聲,把頭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