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的晚宴上,羅琦韻被灌醉送回去之後,朱少銘、安琪兒和朱妙錦還有之前一直沒有上桌而被朱少銘一直安排在樓下自己吃“自助餐”的奈傑爾在朱妙錦屏退了所有的侍衛和侍從侍女之後,四個已經酒足飯飽的人圍繞在餐桌旁坐下,朱少銘已經從朱妙錦和安琪兒還有被套話的羅琦韻口中,對這個世界的英國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和她們原本當中曆史上這個時期的英國並沒有太大本質上的不同,在19世紀末的大英帝國那是真正的“天朝上國”,可不是那個海軍隻有6艘頂個球,航母的飛機還要借空軍,脫個歐搞得像是在棺材板裏反複仰臥起坐一樣的的大嚶弟國。
歐洲那邊自然不必多說,這個世界的拿皇也同樣倒在了英國人組建的反法同盟手中,所以這也自然解釋了,為什麽現在歐洲的那個法蘭西帝國,為何看上去感覺有些費拉——丫開國皇帝是拿三那個渣渣?
在這個時空當中,大明雖然也同樣的在近代化工業的浪潮當中落伍了,不過大概是天佑大萌吧,整個19世紀大明的幾位皇帝,對於國家的革新都堪稱不遺餘力,在曆史上19世紀中葉中英兩國之間貿易問題激化之前,大萌支持蘭芳獨立的行為在英國人看來,這是東方的那個故國,對於傳統勢力範圍日漸受到蠶食的一次反撲,畢竟作為日不落帝國,在遠東地區同樣擁有著殖民地和視力範圍,尤其像是暹羅這樣的大明過去傳統的屬國,在英國人的印象之下現在國家幾乎快分裂為南北兩派了,整個暹羅南方都是大英帝國的勢力範圍,而在東南亞地區以及日本一連串的殖民地和租界地,更是像一條鏈條一樣把大明鎖在了岸上。
英國人對待大明自然不能像曆史上對待大清那樣就像是逛窯子的恩客一樣,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但是攪屎棍高超的外交手腕即便是隔著幾個大洋也讓大明在過去的那麽多年以來,一直感到壓力重重,放眼四周,印度、暹羅、東南亞甚至是日本,都算得上是英國的勢力範圍,而英國人對於東南亞地區勢力範圍的不斷擴張,以及對大明周邊地緣的不斷擠壓,讓在過去始終深陷於和北方的俄羅斯之間漫長且持續近百年斷斷續續的邊界戰爭的大明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