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和靖遠一直用強壓通風行駛了7個小時,鍋爐完全經受了考驗。接著在經過2天多的航行以後,致遠和靖遠終於趕到了福港,不過剛剛到港口就直接被拖到碼頭檢查鍋爐,畢竟剛才過去的兩天半裏麵老司機程飛同誌就像秋名山船長一樣一路從威海衛一直飆到了福港,除了在剛剛結束強壓通風的時候以15節的航速溜達了一會其他時候航速就沒有低於17節過。
說實在話朱少銘實在沒有想到致遠幾乎可以連續2天半幾乎以最高航速行駛,這簡直幾乎可以和英國人日後著名的有長跑冠軍之稱的埃德加級巡洋艦相比了,好吧當然了,適航性和最高航速沒法比。
“我說你們路上是在追尼摩船長的鸚鵡螺號嗎?”定海號的艦長劉步蟾看著停靠在碼頭的致遠然後再扭頭看看臉色不佳的朱少銘,雖然太孫殿下並不暈船,但是這兩天在老司機掌舵下浪過來身子還真是有點受不住。
“殿下其實我知道你也想吐出來,您這個樣子估計吐出來比憋著更舒服,其實您隻是覺得這樣很丟人吧。”劉十三把一張毛砸臉湊了過來,然後被朱少銘一巴掌拍在臉上給按下去了。
“還是先請貴方可以的話先幫助我們把船好好檢查一下。”朱少銘撓了撓頭無奈的說:“我們那個瘋子艦長把這個活交給我了。”
“那你還真是倒黴啊。”劉步蟾哈哈的笑了兩聲,這種表示豪邁的笑聲朱少銘和幾乎每一個軍方的將領說話的時候對方都會這麽笑上兩聲,尤其是和幾個軍方的將領在一塊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笑的聲音大,似乎不如此不體現自己是個爺們一樣。
原本朱少銘以為隻有陸軍馬鹿會這樣,後來才知道海軍馬鹿也是這樣,也對啊,軍艦可是比陸地更加吵鬧的地方,嗓門不夠大可不行。
朱少銘受不了這種滲人的笑聲,隨手抓過來一個軍官:“馬上帶人去檢查鍋爐管道,讓士兵放鬆放鬆,明天還要加煤。”